我叫陈铁,天庭御膳房烧火的。说好听点是仙童,说难听点,就是个添柴的奴才。
别的神仙餐餐龙肝凤髓,我天天啃冷馒头。别的神仙使唤风火雷电,我天天掏炉子灰。我最大的梦想,就是哪天能偷吃一根神仙啃剩的鸡腿。
直到那天,我被顶头上司灶神爷一脚踹进了太上老君废弃的炼丹炉里。他说炉子里的火种灭了,让我进去掏灰。结果,我把那枚还没死透的“混沌真火”的火种,给吞了。
再然后,灶神爷想用他的三昧真火烧我。我没躲,只是打了个嗝。一个带着火星的饱嗝。下一秒,他身上的神火,全跪了。
我看着浑身冒烟,胡子眉毛都烧没了的灶神爷,第一次挺直了腰杆。原来拳头硬,真的可以为所欲为。
这个天庭,看不起我的人太多了。没关系,我一个一个,慢慢打。
本故事为纯粹的武力碾压吐槽爽文,无任何恋爱暧昧元素,主角信奉能动手绝不吵吵,致力于用最原始的力量,把所有看不起他的人的脸,按在地上摩擦。
我叫陈铁,天庭御膳房第九号火灶的烧火工。
我是个凡人,几百年前在山里砍柴,脚滑摔下山崖,本以为死定了,结果掉进一个仙人遗留的破山洞里,稀里糊涂啃了个没见过的果子,再睁眼,人就在天庭的飞升池里了。
听起来挺带劲,对吧?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。
全是屁话。
我这种没背景没根骨的野生飞升者,在天庭就是最底层的杂役。因为我啃的那个果子带点火星子,我就被分到了御膳房,天天跟煤灰和火焰打交道。
我的顶头上司,是灶神张奎。一个长着一脸红胡子,脾气比他掌管的火还爆的老头。
今天,我又挨骂了。
“陈铁!你这个废物!九号灶的火怎么又弱了!耽误了给食神大人炼制‘玉露琼浆’,我扒了你的皮!”
张奎一脚踹在我屁股上,我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,脸着地,啃了一嘴的灰。
我爬起来,抹了把脸,不敢说话。
在天庭,神仙打你,是给你脸。你敢还嘴,那就是大不敬。
“灶神爷爷,我这就去加火。”我低着头,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一样。
“加什么加!”张奎吹胡子瞪眼,“普通的凡火已经配不上食神大人的手艺了!你,去,把三号丹房那个废弃的‘八卦炉’给我清出来!我听说那里面,以前是太上老君用来炼‘九转金丹’的,炉底肯定还留着点仙火的火星子!给我掏出来,引到九号灶里!”
我一听,脸都白了。
三号丹房那个八卦炉,已经废弃上千年了!传说当年老君炼丹失败炸了炉,里面的仙火暴走,差点把半个天庭都点了。后来虽然被扑灭了,但炉子里残留的火焰气息,也不是我这种凡胎能碰的。
上一个去清理的仙童,直接被烤成了人干。
这是让我去送死。
“灶神爷爷,我……我修为低微,怕是……”
“怕什么怕!叫你去你就去!哪那么多废话!”张奎眼睛一瞪,“你要是不去,我现在就把你扔进十八层地狱当柴火烧!”
没办法。
去,九死一生。不去,十死无生。
我揣着两个冷馒头,一步三回头地往三号丹房走。那是我今天的晚饭,我怕我没命回来吃了。
三号丹房里,阴森森的,到处都是灰。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铜炉,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八卦炉。炉身上还有当年被炸出来的裂缝,看着就吓人。
我离着老远,都能感觉到一股灼人的热气。
我硬着头皮爬上炉子,往下看。里面黑乎乎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我找了根绳子,把自己吊了下去。
炉底积了厚厚的一层灰。我拿着小铲子,一点一点地往外掏。掏了半天,别说火星子了,连个热乎气都没有。
张奎这个老王八蛋,就是存心整我。
我又饿又累,一屁股坐在炉底,拿出怀里的冷馒头啃了起来。馒头又干又硬,噎得我直翻白眼。
就在这时,我屁股底下好像硌着个什么东西。
我挪开屁股,用手扒拉了一下。
那是一块石头,鸽子蛋大小,通体漆黑,看着平平无奇。但我一摸,那玩意儿滚烫。
我好奇地把它捡了起来。
石头刚一入手,就“滋”的一声,在我手心上烫了个印子。我疼得一哆嗦,想把它扔了,可那石头跟长我手上似的,怎么也甩不掉。
更吓人的是,它开始发光,先是红色,然后是金色,最后变成了一种我说不出来的,混沌的颜色。
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石头上传来。我感觉自己全身的精气神,都在被它往里吸。
我眼一黑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等我再醒过来,发现自己还躺在炉底。
身体没什么不对劲,就是肚子有点撑。我摸了摸,硬邦邦的。
那块怪石头不见了。
我脑子里忽然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。
什么“混沌初开第一缕火”,什么“万火之源,焚天煮海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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